去日本“落后地区”走一走

我们似乎没有办法把美、进步与富裕一起推动,

这真是让人遗憾的事情

这些少年,在未来也注定属于“人口减少”的一部分吧。去年秋田金足农业高中棒球队杀入甲子园决赛,虽然最终没能夺得冠军,却也足够鼓舞这里的少年心了。他们或许也在像“前辈”一样,向往着都市的广阔天地。

“叙利亚人权观察组织”说,叙利亚政府军9日有望完全恢复对M5高速公路的控制。这条公路连接首都大马士革与第二大城市阿勒颇,向南延伸至接壤约旦的边境地区,是一条战略要道。

东京都市圈的人谈起青森、秋田这样的“边远地区”,往往会提到那里的“口音”:“那里的人说话听不太懂。”但是这对我来说不成为问题,因为即便是东京人的日语我也听不懂几句。这里属于日本的“东北地区”,以农业为主。他们的落后看上去是有实锤的。在关东、关西都畅通无阻的“西瓜卡”(地铁卡),在这里根本无法使用。你去每一个地方,都必须买单程票。

中文网站上的介绍把这里称为“拥有45万人口的秋田都市圈”,差点让我笑出声来。45万人,在中国也就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县城,在日本北部却已称得上是人口集中地。秋田几乎没有像样的工业,以农业和酿酒业为主,人口减少的速度排在日本前列。

叙利亚人权观察组织说,政府军推进数周,M5公路仅剩大约两公里没有“拿下”。

列车到达“五所川原”,要换乘只有一节车厢的小火车。很不巧,前一趟车中途莫名其妙停车5分钟,而换乘时间只有3分钟,看起来我就要错过这班车,必须再等一小时了。但是,下车后却有真正的惊喜:那辆小火车还停在那里,列车员就在车门口等着大家。

政府军在一份声明中说,军方过去数天在伊德利卜省和阿勒颇省夺回数十座村、镇和战略山头,来自伊德利卜东部的部队与来自阿勒颇南部的部队会师,将继续清剿“恐怖组织”。

叙利亚2011年陷入内战。伊德利卜省是反对派武装和极端武装在叙利亚的最后地盘。叙利亚政府把那些武装统称为“恐怖组织”,去年12月起发起攻势。

塔城巴克图口岸丝路文化商品城一家店铺内摆放的产自哈萨克斯坦的精美餐具(1月21日摄)。新华社记者 赵戈 摄

去日本“落后地区”走一走

发于2020.1.6总第931期《中国新闻周刊》

按照这一组织的说法,伊德利卜省大约一半地区和阿勒颇省少数地区仍受反对派武装或极端武装控制。武装人员合计大约5万人,大多隶属反对派。(吴宝澍)(新华社专特稿)

春节临近,位于新疆西部的边境小城——塔城市边贸市场生意兴隆,众多游客来此选购产自哈萨克斯坦等中亚国家的商品,迎接春节的到来。

我小时候生活的中国北方农村就有点这种感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农村的小河里还有流水,外出打工潮之前,大量的劳动力在田野里,每一寸土地都能照顾到。但是,和这美好田园风光相伴的却是赤贫,到冬天,小麦面都难以为继。后来,随着大量人口进城务工,人们变得富有,但是农村也跟着改变了,河道干涸,路边丢弃的塑料袋到处都是。我们似乎没有办法把美、进步与富裕一起推动,这真是让人遗憾的事情。

在东京或大阪,没有任何一趟列车会等一个人,准时是第一原则。而在这里,没人在乎晚几分钟。这趟小火车最重要的任务,似乎就是等待我们十来个人。后来经过的几个小站,都没怎么上客了。如果说日本的“现代化”还没有达到全国完全一致,可能就是这种时间观念吧。

这一组织说,支持政府的武装力量9日接近阿勒颇西南部敌对武装的最后据点,与反对派武装和极端武装作战,“夺取新的地盘,现在控制公路旁数座村庄”。

我从青森坐车去小说家太宰治的家乡,要换乘两次电车。一路上看到的是真正的农村景色:河流清澈,铁轨边干干净净,田地受到细心的照顾。苹果树上的果子已经成熟,把枝头压得很低,不少树下都铺着一层塑料布一样的东西,可以接住落下的果实。有时候,窗外是大量的芦苇,随手一拍就是很好的风景。

阿拉伯叙利亚通讯社8日报道,政府军当天完全恢复对伊德利卜省萨拉基卜镇的控制。这一小镇位于M5高速公路一处路口,部队随后沿公路向北行进,穿过伊德利卜省与阿勒颇省部队汇合。这是数周以来,在两省作战的部队首次会师。

阿勒颇市曾是叙利亚经济重镇,2016年12月重新由政府控制。法新社报道,政府军夺回M5公路将恢复叙利亚经济命脉地区之间的交通。

这并不是特例,两天后,我在秋田的千秋公园跑步,碰到一群棒球少年。他们沿着坡道朝上冲刺,对每一个看到的人大声说“抱歉”。其实,路很宽,他们无论如何奔跑都不会妨碍别人,但却仍然一丝不苟地向每个人道歉。这一定是教练的要求,他站在旁边,也在大声向路人道歉。

《中国新闻周刊》2020年第1期

游客在塔城巴克图口岸丝路文化商品城一家店铺里选购产自中亚地区的商品(1月21日摄)。新华社记者 赵戈 摄

一路上路过的小站,都没有车站管理人员,车站没人检票,更没有闸机,上车的人会自己找列车员买票。我能想到好几种“逃票方案”,比如,假装忘记购票,等被问的时候就说是从最近的车站上车的——但很快,我又为竟有这样的念头感到惭愧。

下午返回,在芦野公园车站等车的时候,进来三个小男孩。他们挨个向我大声问“こんにちは”(下午好),我也微笑地向他们每个人说“こんにちは”,我很想多说两句,可惜只会这样的礼貌用语。在东京我也经常碰到放学回家的小孩,从没人主动和我打招呼。

专栏作家,中产生活方式观察者

声明:刊用《中国新闻周刊》稿件务经书面授权